赤膊上阵与中国在南海问题上对峙,中国外长王毅6日同美国国务卿克里通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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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 2资料图:美军“莫姆森”号导弹驱逐舰日前在南海活动的照片

如果把南海局势比作一口正在煮汤的锅,那么美国就是给这口锅加柴添薪的手。最近,这只手又加了一把柴薪:4月14日,美国防长卡特在菲律宾总统府马拉卡南宫同菲总统阿基诺、国防部长加斯明举行会谈。美国防长卡特在会谈后的记者会上表示,美国已经和菲律宾开始联合巡逻南海,并将暂时在菲律宾派驻275名美军及5架战机。日本《每日新闻》14日称,加斯明指出,“美军的存在能够阻止中国不顾一切的行动”,牵制中国在南海推进“军事化”。美菲联合巡逻标志着美国在南海问题上不持立场的假面具已经彻底被抛弃,美国开始从幕后走向前台,赤膊上阵与中国在南海问题上对峙。

 

南海问题本与美国无关。这个与南海相隔万里的美洲国家在南海的航行自由从来没有受到过哪怕一点阻碍。冷战结束以来,美国的地缘政治目标从与苏联争霸转变为阻止欧亚大陆出现一个对美国霸权地位构成威胁的国家或者国家组织,因此美国需要在欧亚大陆保持陆地上的均势和海上的绝对优势。然而,中国的崛起使美国的地缘战略目标有落空之虞。因此,美国不惜血本,竭尽全力在海上对中国进行围堵。而南海则是围堵的重点。

  距离7月12日菲律宾状告中国的南海仲裁案结果出炉只有4天时间,一些势力加紧行动,企图借助这个中方根本不承认的“仲裁”在南海制造更多风浪,向中国施压。美国媒体最新披露,包括“里根”号航母在内的7艘美军舰船目前集结南海,其中3艘驱逐舰过去两周更是多次“悄悄接近”中国岛礁,向中方展示所谓的“决心”。6日,中国外长王毅与美国国务卿克里通电话,强调“仲裁庭闹剧该收场了”的同时,王毅敦促美国谨言慎行,不采取任何损害中方主权和安全利益的行动。这被国际媒体解读为“中国在仲裁判决前警告美国”。中国外交部发言人洪磊7日在记者会上敦促美方停止派舰机抵近南沙岛礁海空域,停止在南海地区“耀武扬威”。

南海是中国四大边缘海中面积最大、最开阔,也是地理位置最好的一个海域,是沟通印度洋和太平洋的战略通道,不仅包含了重要的海上航线,还具有重要的军事价值:这里是中国航母战斗群和舰队弹道导弹核潜艇的母港所在地,也是其进行训练、演习、机动的场所。随着今年6月海南文昌航天基地的投入运行,南海也将成为中国发展天权的重要地区。

  王毅:“闹剧该收场了”

有鉴于此,美国不断在南海挑起事端:先是在香格里拉会议上抛出航行自由问题,紧接着怂恿菲律宾等国在岛礁问题上与中国对峙,接着派遣航母战斗群和轰炸机以及导弹驱逐舰逼近中国岛礁。更有甚者,还派遣巡洋舰拦截中国航母编队,不仅危及中国海军在南海的航行自由,还危及航行安全。尽管如此,美国还是没有抛弃所谓对南海问题不持立场的态度,其用意在于留下足够的外交回旋余地。

  “南海仲裁结果出炉前中国向美国发出警告”,英国《卫报》以此为题称,中国外长王毅6日同美国国务卿克里通电话,告诫华盛顿不要损害中方主权。王毅重申中国不参与、不接受这一仲裁,表示“仲裁庭的这场闹剧该收场了”。报道称,仲裁庭即将于12日作出裁决,加剧了人们对本地区对抗的担心。美国官员称,如果中国无视裁决,美国将在中国主张主权的岛屿附近加强“自由航行”巡逻。王毅在与克里的通话中敦促美方恪守在有关领土争议问题上不持立场的承诺。他表示,不管菲律宾南海仲裁案结果如何,中国都将坚定维护自身领土主权和正当海洋权益,坚定维护南海地区和平与稳定。王毅说,当前中美关系总体保持良好发展势头。双方应进一步聚焦合作、妥处分歧,推进中美新型大国关系建设。

然而,4月14日美国国防部部长的表态却标志着美国开始彻底抛弃这种态度,在南海问题上彻底倒向中国的对立面。笔者认为,美国此举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在对象国、时间以及地点方面都有其用意。

  英国广播公司称,王毅在通话中重申中国立场,指仲裁庭没有管辖权。他形容南海仲裁案是“闹剧”,在程序、法律、证据适用方面“牵强附会,漏洞百出”。美国国务院确认克里与王毅通了电话,但拒绝公布两人通话的详情。路透社称,随着仲裁结果即将在7月12日揭晓,南海紧张加剧。中国多次指责美国在南海煽风点火,指责美国以“航行自由”为名在南海搞军事化,华盛顿则对中国在其控制的南海岛礁上兴建军事设施表示关切。美国近来在南海的巡逻活动激怒了北京,中国5日开始在南海举行军演,国防部称之为“例行性”演习。

首先是对象国。美国选择与菲律宾联合巡逻是有其用意的。菲律宾不但是美国的传统盟友,而且是与中国在南海问题上矛盾仅次于越南的国家。更重要的是,菲律宾实力孱弱,其海军总人数
2.4万人,编有1个作战舰队司令部、6个海区司令部和4个海军陆战旅,装备有两艘从美国购买退役的“汉密尔顿”巡逻舰、11艘轻型巡逻舰、71艘小型巡逻艇,以及10艘登陆舰、1艘护卫舰、6艘后勤支援舰船、13架海军航空兵飞机。空军约1.7万人,编有3个空军师、9个飞行联队、7个勤务保障联队。菲律宾的空军也有着和海军相同的现状:缺少精良的部队和先进的设备。主力机型是21架OV-10“北美野马”式双座双发涡轮桨飞机及62
架贝尔UH-1U/M型直升机。以这样的实力显然无法与中国海空军对抗,遑论火箭军。在这种情况下,美国只能亲自上阵,力挺菲律宾。

  “在仲裁结果出台前几天,东亚巨人在各条战线上加强宣传攻势。”美国CNBC网站7日称,从官方声明到媒体社论,中国的舆论攻势全速启动,王毅重申中国拒绝承认仲裁庭管辖权之前,曾负责外事工作的中国前国务委员戴秉国周二在华盛顿也就这个问题进行了阐述,并提出类似观点。此外,外交官和记者进行了大量会晤,中方还对一些国家进行了游说。

其次是时机。随着中国的实力增强,对美国的反干预能力也在进一步上升。美国通过代理人与中国在南海对峙的战略已经被证明行不通。因此,美国在南海开始双管齐下,一方面拉拢日本等盟友进入南海,一方面自身加大对南海的军事干预力度。此次美菲联合巡逻正值日本海上自卫队军舰停靠越南金兰湾以及美海军航母“斯坦尼斯”号进入南海,让人感觉一个以基地网、海上安全联盟以及双边海上联合巡逻为特点的针对中国的多边海上联盟正在美国决策层的脑海中成形。此外,奥巴马总统任期无多,大概他也想将其作为政治遗产传给下一任美国总统:下一任美国总统如果想对华强硬,大可以继续巡逻;如果想改善对华关系,可以中止巡逻以表示善意。

  澳大利亚联合新闻社7日称,仲裁判决没剩几天,影响已经可以感知到。北京的舆论战在加码,同时还进行海上军演,而且军演直到仲裁前一天才结束。澳大利亚国立大学教授布拉克斯兰表示:“中方认为必须为回应仲裁结果做好准备。”

最后是地点。地理是凝固的战略。南海是一个南北长而东西稍短的类似于长桌形的海域。中国与菲律宾正好位于南北两端。以菲律宾为基地进行联合巡逻,由于距离太远,中国海空军航空兵无法干预,相对安全。此外,如果未来美越两国在南海问题上达成一致,美国海军的巡逻机还可以在金兰湾起降,从而覆盖大半个南海。

  与中方重点批判仲裁的非法无效不同,有些西方媒体有意过度放大仲裁的“意义”,并渲染紧张。澳大利亚新闻网7日称,2016年7月12日,有可能是塑造亚洲未来命运的一天。许多分析人士都认为仲裁庭肯定不会支持中国声索主张,那么接下来中方如何反应就成了要猜测的重头戏。仲裁会不会导致南海问题的某种摊牌?不管北京做何反应,亚洲似乎都必将面临更严重的紧张局势。

但是,值得注意的是,美国此次在菲律宾派驻的兵力很少,只有275人和5架飞机。这说明两个问题:一方面,美国还没有做好在南海问题上与中国全面对峙的准备,派遣如此少的兵力也有留有余地的意思;另一方面日益上升的霸权护持成本与相对下降的综合国力之间的矛盾在很大程度上牵制了美国在南海问题上的行动。然而,无论如何,美国的立场已经开始彻底倒向中国的对立面,中美两国在南海问题上的博弈已经开始进入一个新的阶段。(作者是上海外国语大学国际关系与公共事务学院特约研究员)

  美军靠近我岛礁14至20海里打“擦边球”

  事实上,紧张的罪魁祸首正是某些域外国家的搅局、挑拨。美国《海军时报》6日报道称,近来,美国3艘驱逐舰一直“悄悄接近”黄岩岛及中国实际控制的南沙岛礁,目的是向中国“展示决心”。两名美国防务官员透露,过去两周,美军“斯特西姆”号、“斯普鲁恩斯”号和“莫姆森”号驱逐舰均已在黄岩岛和中国实际控制的南沙岛屿附近海域巡航。其中一名官员称,“我们一直在这些岛礁附近14至20海里海域巡航”。报道称,“14至20海里”这个“分寸”非常重要。如果美国军舰进入这些岛屿附近12海里内,巡航就变成了“航行自由行动”,必须得到美军高层批准。如果航行区域在12海里之外,则无需报批。专家称,这一战术旨在向中国和美国的地区盟国展示决心,在南海仲裁结果出炉前微妙地显示武力。

  《海军时报》还披露,美国“里根”号航母战斗群目前也已驶入南海。这是今年以来美国派遣到本地区的第二个航母战斗群。此前,在为期7个月的布防期间,美国“斯坦尼斯”号航母有近3个月在南海巡逻,直到6月5日离开。一名海军军官说,7月6日,美国海军在本地区有7艘舰船,包括“里根”号航母以及两艘巡洋舰和4艘导弹驱逐舰。根据近来的新闻发布,美国海军“弗吉尼亚”级“密西西比”号核潜艇也在西太平洋,但美国海军并未透露这艘潜艇的具体方位。

  路透社7日称,在南海仲裁揭晓前,美国军舰的这种巡逻可能会加剧紧张。美国太平洋舰队发言人拉姆斯登称,他不能透露行动或战术细节,但这种巡逻属于“例行性存在”。美国《福布斯》网站称,几周之前,美国还曾出动两个航母战队在菲律宾海进行为期3天的联合演习,包括防空、远距离打击和海上侦察等演习科目,被称为“罕见举动”。

  “美国现在把行动重点放在黄岩岛附近,是想借此继续加强监控中国在黄岩岛的动态。”一名中国南海问题专家7日对《环球时报》记者说,不仅是军舰,美国的P-3C巡逻机也时常飞到黄岩岛附近,美国怕仲裁案结果对中国不利将刺激中国加强建设黄岩岛。但美国频繁的军事动作只会刺激局势,加剧紧张。

  “我要重申,美国不是南海问题的当事国,应该恪守在南海争议问题上不持立场的承诺。”洪磊7日在记者会上说,美方应谨言慎行,不采取损害中方主权和安全利益的行动,停止派舰机抵近南沙岛礁海空域,停止在南海地区耀武扬威,以实际行动维护中美关系和地区和平稳定大局。

  日媒公开在中菲间进行挑拨

  面对仲裁可能带来的不测,域内各方也在加强应对。台湾方面6日证实将派遣舰艇执行南沙太平岛运补任务,12日,台湾可望至少有一艘大型舰艇停泊在太平岛。菲律宾《每日问询者报》6日称,菲律宾
“艾卡拉兹”号巡逻舰将推迟原定7月11日至15日访问越南金兰湾的计划。有菲军方消息人士称,推迟访问“实际上与南海仲裁案裁决有关”。

  而对于菲律宾新总统杜特尔特在对华关系上表现出的灵活性,一些不愿看到南海平静的国家则充满警惕。菲律宾rappler新闻网报道称,杜特尔特7日再次会见中国驻菲律宾大使赵鉴华,这已是3个月来双方第三次会面。5日,杜特尔特演讲时表示,愿在南海仲裁案裁决后与中国进行对话。《日经亚洲评论》7日在题为“菲律宾新总统需要智慧以推进前任成果”的社论中挑拨称,在外交和国家安全战线上,菲律宾与中国对峙,争夺南海岛礁控制权。仲裁案判决在即,所有目光都聚焦杜特尔特对仲裁结果做出什么反应。“菲律宾新总统必须分析如何发挥东盟的战略作用,并展示外交技巧推动地区团结。”

  仲裁案后,南海局势何去何从?美国彭博社7日称,这一争端现在成了中美争斗的核心。外界大可不必屏住呼吸等待结论,因为中国不承认仲裁,认为仲裁庭就主权事务没有管辖权。有人预计菲律宾提交的15项诉求中能赢一半。不管结果如何,仲裁庭的报告有加剧紧张的危险。香港《南华早报》刊发的一篇学者评论文章称,仲裁可能带来巨大挑衅性,仲裁结果会对未来政治谈判不利,因为有关方面的立场会在仲裁结果基础上进一步固化,从而破坏仲裁本身的目的——推动问题解决,而不是让问题进一步复杂化。仲裁庭必须理性地认识到,南海纠纷完全在其管辖权之外,仲裁庭的判决无助于解决南海纠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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