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国内大战演化为叙阿拉木图战役,伊斯兰国

西班牙《起义报》8月22日刊登独立撰稿人、观察家和地缘政治分析家史蒂文·麦克米伦的一篇文章,题为《新的欧洲30年战争:西方的混乱政策?》,编译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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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袭击后的巴黎

问:叙利亚,利比亚与也门的内战,有什么不同呢?

多年来中东一直处于混乱之中,每年都会陷入新的不稳定和杀戮当中,生灵涂炭。从阿富汗到伊拉克、从利比亚到叙利亚,西方的外交政策直接或间接导致了该地区目前的混乱现状,而且还会让该地区持续不稳定下去。

  【编者按】今年已遭受多起恐怖袭击的法国11月13日又受重创,巴黎市中心发生多起枪击爆炸事件。一段视频显示,“伊斯兰国”(IS)恐怖组织宣称对袭击负责。视频中一名武装人员宣称,只要法国还在参与美国领导的轰炸行动,就将永无宁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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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有关我们这个时代的一个问题却是,这种不稳定是否是西方国家制定的无能战略,或者说是西方世界精心安排下的战略所导致的结果?其目的是蓄意地制造混乱,将中东各国巴尔干化,加重该地区各教派之间的紧张关系。

  伊斯兰极端分子为何频频做出如此恶劣举动?对世界各国的格局会产生怎样的影响?基辛格在其新书《世界秩序》中曾论述,当今世界的复杂程度超过了冷战时期,面临着多样的挑战,包括极端组织“伊斯兰国”、乌克兰局势、伊朗核计划等。而其中,最直接挑战之一来自“伊斯兰国”。他认为,美国应加强对极端分子的打击力度,“我们不能让那演变为另一场我们不知道如何结束的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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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欧洲30年战争

  以下是基辛格在著作《世界秩序》中的具体阐述。

叙利亚、利比亚、也门的内战,有什么不同?

美国政府内的某些人已经将中东现状与17世纪时欧洲的30年战争相提并论。美国陆军军事学院教授拉里·古德森是最近做出如此比对的人物之一。甚至尽管欧洲与中东之间并没有确切的可比性,但这个问题依旧成为西方地缘战略圈子探讨的焦点话题。

  伊斯兰教和“伊斯兰国”

叙利亚内战的爆发,完全是世界上两个最为强大国家之间的相互较量和博弈。叙利亚巴沙尔政府军和叙反政府武装,持续八年之久的内战,最终在俄罗斯武装力量的直接参与下,由内战演变为叙利亚战争。叙利亚战争是在美国的支持和间接参与下,由多支反政府武装,从游行到骚乱再到冲突直至全面演变为内战。他的根本意图就是推翻叙利亚巴沙尔政权,达到彻底清除俄罗斯在中东的立足点,消除俄罗斯在中东的深远影响力,从而使得俄罗斯在中东的根本利益全面被美国取代……

欧洲30年战争是一个复杂的历史时期,它包含了由一系列权力集团出于各种原因发动的多场战争和冲突。根据大英百科全书的记载,虽然导致30年战争的导火索早已存在,但通常认为30年战争始于1618年。当时未来的神圣罗马帝国皇帝、波西米亚国王斐迪南二世试图在其统治时期强制推行天主教,压制新教,从而导致了波西米亚和奥地利的反抗。

  伊斯兰教不同于有史以来的任何其他社会,它具有扩张性,在某些方面追求极端的平等主义。它规定每日频频祷告,把信仰变成了一种生活方式。它强调宗教和政治权力的一体性,从而把伊斯兰教的扩张从一项帝国的事业变成了一项神圣的义务。在他们眼中,伊斯兰教既是一种宗教,又是一个多族裔的超级国家和一种新的世界秩序。

利比亚内战,卡扎菲和萨达姆是世界公认的两大反美枭雄。利比亚战争是由法国总统萨科齐引发的,具有讽刺的是,曾经萨科齐竞选法国总统时,卡扎菲有援助5000万美元的支持。卡扎菲对于利比亚独裁统治长达40年的领导,然而并没有使得这个国家成为一个人民的国家。相反的,利比亚是全世界贪污腐败问题最为严重的国家之一。尽管利比亚的石油产量占到全球的2%,但实际财富几乎被卡扎菲家族垄断,国内居高不下的失业率,使得利比亚国内矛盾不断升级。卡扎菲想着子承父业的继续利比亚国内统治,最终在欧美西方国家煽动下利比亚内战爆发了……

战争迅速蔓延,直到把整个欧洲的主要强国都卷了进来,这些国家要么由于自认为有机会征服邻国而参与了战争,要么就是被侵略者拖进了战争。30年战争被史学界认为是欧洲史当中最具破坏力的时期之一。各个村庄和城市被为不同的强国集团而战的雇佣兵洗劫和掠夺,整个欧洲大陆陷入灾难。

  被伊斯兰教征服的地区或受伊斯兰教控制并进贡的非穆斯林居住地区,被视为一个单一的政治单元,即“伊斯兰之家”,意为“和平之地”,由哈里发统治。而“伊斯兰之家”以外的地区都被称为“征伐之地”。伊斯兰教的使命是把这些地区纳入自己的世界秩序,从而实现世界和平。

也门内战,主要因为逊尼派哈迪政府和什叶派胡塞武装之间的教派冲突,其中哈迪政府得到了同为逊尼派的沙特政府的武力支持,而胡塞武装得到了同为什叶派的伊朗政府援助。当欧美西方国家对也门政府的支持和援助减少后,也门国内的反政府武装势力不断的强大,也门内战代理方为了各自的利益,一直在此消彼长的拉锯战……

1648年,随着一系列协定如《威斯特伐利亚和约》的签署,欧洲30年战争宣告结束。该和约按照共存主权国家模式为欧洲制定了新的政治秩序(尽管一些史学家对于威斯特伐利亚主权的意义存在争议)。前加拿大驻南斯拉夫、保加利亚和阿尔巴尼大使詹姆斯·比塞特在2007年时将威斯特伐利亚体系描述为“制定了主权的基本理论,即领土完整和不干涉民族国家事务的原则。威斯特伐利亚秩序经常遭到践踏,但时间并未减弱这一原则本身”。

  实现这一普世体系的战略被命名为“圣战”,即所有信徒有义务通过斗争传播自己的信仰。“圣战”包含了战争之意,但又不仅仅是一项军事战略。这个词还意味着使用其他手段全力救赎他人并传播伊斯兰教的教义,比如通过信仰追求或建功立业来弘扬伊斯兰教。在不同的时代和地区,强调的重点因时因地有很大的差异。信徒可以用“他的一颗心,他的舌头,他的一双手抑或利剑”投身“圣战”。

“水煮老牛”2020.01.01日18:25分发布 图片来源网络。

2014年7月,美国国务院前政策计划处主任、现任美国外交学会会长理查德·N·哈斯在一篇题为《新30年战争》的文章中将现在的中东比作17世纪时的欧洲。哈斯认为,除非“出现新的地区秩序”,否则中东是有可能在未来陷入如此混乱状态的。

  早期的伊斯兰国家向其周边传播教义。它曾一度形成了一个单一的政治实体,统治了一个信奉伊斯兰教的社会,对世界其他地区构成潜在的威胁。自从那时以来,情况已经发生了极大的变化。伊斯兰与非伊斯兰社会之间的交往历经沧桑,既有和谐共处的时期,也有势不两立的时候。贸易往来把伊斯兰世界和非伊斯兰世界更紧密地连在一起;双方也常常为了共同的重大目标携手合作,在外交上结盟。然而二元世界秩序概念仍然是伊朗的官方理论并载入其宪法,也是黎巴嫩、叙利亚、伊拉克、也门、阿富汗和巴基斯坦少数族裔武装组织的战斗口号,和世界各地几个活跃的恐怖主义团伙——包括“伊拉克和黎凡特伊斯兰国”(ISIL,以下简称“伊斯兰国”)——信奉的意识形态。

个人观点:

哈斯在文章中表示,在目前和一个可预见的未来(直到新的地区秩序出现或冲突各方都筋疲力尽之前)中东地区与其说是一个需要解决的问题,不如说是一个需要管理的状况。他说,“正如我一年前所言,这种新的地区秩序可能会以中东联盟的形式出现”。

  “圣战”

叙利亚内战,主要是因美国为首的西方为推翻巴沙尔政权扶持国内的反政府势力而引起的,美国之所以想推翻巴沙尔政权,其主要目的是为了围堵伊朗同时进一步拔掉俄罗斯在中东的的唯一支点(俄罗斯驻叙利亚的塔尔图斯港海军基地)

中东分裂背后的西方之手

  第一次世界大战后中东领土解决方案认可的世俗现代化和穆斯林的分裂,令众多穆斯林私下里痛心疾首。学识渊博、充满激情的宗教学者兼穆斯林兄弟会意识形态理论家赛义德·库特布对这一现状宣战。库特布认为,伊斯兰教是给予人类唯一真正自由的普世体系。他的同代人大多对他宣扬的暴力手段望而却步,然而一批坚定的信徒——如同他设想的先锋队——开始形成一个核心。

利比亚内战,主要因为利益的的争端,利比亚石油储量相当丰富,自从卡扎菲倒台以后,利比亚派系林立,为了争夺资源和地盘各自为战,近几年曾经效命卡扎菲的哈夫塔尔领导的国民军拿下了利比亚大部分的领土,其主要支持者是俄罗斯,沙特阿拉伯,和一些欧洲国家。占领首都的民族团结政府其支持者主要是美国和土耳其,俄罗斯介入利比亚是为了进步扩大在中东的话语权,而美国主要是为了利用利比亚内战所产生的难民牵制欧盟

无处不在的证据表明,美国国内一些战略家确实有计划摧毁民族国家,并将该地区巴尔干化,使之变成陷入长期争斗的微型国家或迷你国家,这些弱小国家将忙于相互残杀,因此无法团结在一起来抵抗外国殖民列强——尤其是西方跨国公司。经过漫长的破坏和混乱期之后,中东人将会厌倦战争带来的恐怖,以至于将会接受西方强加的秩序,从而结束战争,即使大部分让人难以忍受的混乱其实就是由这些西方力量所制造的。

  对于一个自认为已经超越“历史”上的意识形态冲突的全球化的世俗世界,库特布及其信徒的观点显得太极端,无法赢得足够重视。西方很多精英人士由于想象力贫乏,觉得这些革命者的激情难以理解,于是认定他们的极端言论要么只是空谈,要么是讨价还价的手段。然而在宗教极端主义者眼里,这些观点代表了一种真理,它否定了威斯特伐利亚国际秩序乃至任何其他秩序的规则和准则。

也门土地贫瘠,几乎一无所有,90%的物资都要依赖进口,内战主要是教派对立,胡塞武装属于什叶派分支,其支持者主要是伊朗,当权派属于逊尼派,其支持者主要是沙特阿拉伯,沙特和伊朗本来就视对方为异教徒,再加上都想成为中东的领头人,所以处处扶持代理人明争暗斗

“巴尔干化战略”最早要追溯到上世纪90年代初。着名历史学家伯纳德·刘易斯曾在1992年出版的美国外交学会《外交》双月刊上发表题为《中东再思考》的文章。他设想地区力量分裂为“长期斗争、冲突甚至战争的宗派、部落和党派”。尽管在刘易斯当时看来很多事情还仅仅是一种“可能”,但似乎与今天我们看到的伊拉克和利比亚等国家的情况极其相似。

  过去几十年里,这些观点成了中东及其他地区极端分子和“圣战者”的战斗口号,并得到了基地组织、哈马斯、真主党、塔利班、伊朗的教士政权、“伊扎布特”(“解放党”,在西方国家极为活跃,公开鼓吹在一个伊斯兰教统治的世界里重建哈里发帝国)、尼日利亚的“博科圣地”、叙利亚的极端民兵组织“努斯拉阵线”和着手在叙利亚和伊拉克建立哈里发国的“伊斯兰国”的呼应。这些观点也代表了1981年暗杀萨达特的埃及极端分子信奉的好战信条。他们重拾“被忽视的圣战责任”,称与以色列媾和的本国总统为叛教者,指控他在两个问题上大逆不道:一是承认了犹太国家的合法存在,二是(他们认为)同意了把自古以来属于穆斯林的土地拱手让给了一个非穆斯林民族。

从也门到叙利亚再到利比亚,现在都处在内战中,共同点都是内战外因,都成了中东甚至国际各种势力的较量场。不同点就是一个比一个复杂,一个比一个混乱。

刘易斯在文中写到:另一种可能性是近来十分流行的一种叫法“黎巴嫩化”。中东大部分国家都是刚刚建立起来的国家,很容易走上这样的进程。如果中央权力被极大削弱,就不存在真正的公民社会来维持政治组织的完整性,不会存在国家认同感,以及对民族国家保持忠诚的迫切感。于是,如同在黎巴嫩发生的一样,这些国家就会分裂成长期斗争、冲突甚至是战争的宗派、部落和党派。如果形势进一步恶化,各中央政府动摇直至崩塌,也会发生相同的事情,不仅是在目前的中东,而且也出现在刚刚独立的各个苏联加盟共和国,在这些国家,过去由老牌帝国制定的边界线令每个由少数民族和各种诉求拼凑起来的共和国与它们的邻国相互对立。

  以上思想体系几乎完全颠覆了威斯特伐利亚世界秩序。纯之又纯的伊斯兰主义认为,国家不能成为一个国际体系的出发点,因为国家是世俗的,因而也是不合法的。国家在演变成为一个规模更大的宗教实体的过程中,充其量也许可以获得某种临时性的地位。不干涉他国内政不能成为一个指导方针,因为对国家的忠诚偏离了真正的信仰,而且“圣战者”有义务改造“征伐之地”——不信伊斯兰教的人居住的世界。圣洁,而不是稳定,才是这一世界秩序观的指导方针。

也门是最简单的一个,是中东伊斯兰两大教派,以伊朗为首的什叶派和以沙特为首的逊尼派的较量。虽然伊朗背后有俄罗斯的影子,沙特背后有美国的影子,但都没走到台前。

2013年,美国前国务卿基辛格在密歇根福特公共政策学院发表演讲时透露他希望对叙利亚“巴尔干化”,使之成为“一个个相对自治的地区”,除此之外他还把该地区比作30年战争中的欧洲:

  基地组织

叙利亚就比较复杂了,除了教派之争之外,参与的国家多到一下子数不过来。而且是多个关系混合交叉,分不清纵横捭阖。比如美俄较量中,以色列这个美国的铁杆和俄罗斯在对伊朗问题上有谅解。土耳其在美俄之间走钢丝,居然得心应手。美国库尔德土耳其三角关系无法调和,但总是能维持平衡,斗而不破。

存在3种可能的结果。第一是巴沙尔获胜,第二逊尼派获胜,第三各民族同意共存,但条件是相对自治的各个地区,使它们不能相互压迫。这是最希望看到的结果,但却不是大众观点。我还认为,巴沙尔必须下台,但我认为这不是最关键的。最关键的是,就像30年战争后的欧洲,各个基督教团体一直在相互残杀,直到他们最终认识到他们终究是要共同生存,只是相互分离。

  1989年,沙特阿拉伯王国心怀不满的子孙之一、参加了阿富汗反苏“圣战”的本·拉登回国,宣布要开始一场新的斗争。本·拉登及其追随者遵照库特布的著述成立了一个先锋队组织(基地组织),通过它进行全面“圣战”。该组织的“近期”目标是沙特政府及其地区伙伴国,“远期”目标是美国。基地组织辱骂美国扶持中东不遵守伊斯兰教教义的国家政府,并在1990~1991年的海湾战争中,在沙特阿拉伯部署部队玷污了伊斯兰教。依本·拉登之见,真正的信仰与异教徒世界之间的较量已经开始,而且事关生死存亡。世界上的非正义已经达到了用和平手段无法解决的地步,现在需要采用暗杀和恐怖主义手段,从而让基地组织的远近敌人心寒胆战,丧失抵抗斗志。

最复杂就是利比亚了。叙利亚虽有土耳其变色龙,但是无论如何西方和俄罗斯两条战线还是很清晰的。利比亚就更趋混乱了,说西方支持团结政府吧,意大利希腊都是北约成员却支持国民军,遏制土耳其。埃及沙特在叙利亚战场上支持美国扶植的库尔德对抗俄罗斯扶植的叙利亚,在利比亚却站在俄罗斯支持的国民军一边。土耳其在叙利亚和俄罗斯是准盟友,在利比亚却和俄罗斯雇佣军成为敌对。最匪夷所思的是,美国在利比亚竟一反和俄罗斯对抗常态,超然度外,还反对土耳其出兵利比亚。

伊拉克和叙利亚被肢解?

  基地组织野心勃勃的计划,从袭击美国及其盟国在中东地区和非洲的设施开始。1993年对世贸大厦的袭击显示了该组织的全球野心。2001年9月11日,基地组织的攻势登峰造极,袭击了世界金融体系枢纽纽约和美国权力的政治枢纽华盛顿。“9·11”事件是迄今为止最致命的一次袭击,短短几分钟内2977人丧生,遇难者几乎全部是平民,还有数千人在袭击中受伤或身体健康受到极大损害。

否极泰来,大乱大治,也许中东的出路就在利比亚。

今年5月,司法观察在依据《信息自由法》提起了针对美国国防部和国务院的诉讼之后,公布了这2个机构之前的一些机密文件。其中一份文件是2012年国防部情报局的一份报告,该报告披露了支持叙利亚反对派的各强国希望“在东叙利亚创建一个萨拉菲斯特公国,以孤立叙利亚现政权”的计划。

  本·拉登在袭击前宣布了基地组织的目标:将西方及其影响逐出中东,推翻与美国结成伙伴合作关系的国家政府,解散它们的政治体制。本·拉登嘲弄这些国家是“纸糊的蕞尔小国”,其政治结构是为了西方大国的需要而非法建立的。一个新的伊斯兰哈里发政权将取而代之,再现公元7世纪时伊斯兰教的辉煌。一场围绕世界秩序的战争就此拉开帷幕。

始于2011年的阿拉伯之春,从突尼斯到埃及,再到利比亚、叙利亚和也门,前两个国家执政者被掀下台,政局历经波折最终发展成战事,不幸的是后三个国家,国家本身有“鸿沟”:地区分裂、宗教矛盾、历史问题,当各自的军队分裂,战事不能避免,内战爆发。外部势力乘虚而入,目前三个国家均呈现内战+外部干涉的乱局,又各有其特点。

反对派各力量正试图控制东部地区,这些地区毗邻伊拉克西部省份,此外还有与土耳其的边境地区。西方各国、海湾各国和土耳其支持这样的做法。如果局势能明朗化,就有在叙利亚东部建立一个萨拉菲斯特公国的可能性,这恰好就是各个支持叙反对派的强国所希望的,目的是孤立叙利亚现政权,这被看做是什叶派扩张的战略深意。

  这场冲突的战场横贯沙特阿拉伯的腹地。2003年基地组织推翻沙特王朝的企图失败后,沙特阿拉伯成为基地组织最坚决的反对者之一。沙特阿拉伯皇室家族认为,沙特阿拉伯的安全和国家利益系于和西方保持建设性的关系以及参与全球经济。

应该指出,叙、利、也三国处于中东地缘政治的边缘地带,只有叙利亚为要害地,但因为没有油气资源又被以色列压制,在中东和阿拉伯世界的发言权很弱,利比亚和也门就更弱,虽然利有石油。

文件还说,“伊斯兰国”组织也有可能通过与其他活动在伊拉克和叙利亚的恐怖主义组织联合的形式,宣告成立一个伊斯兰教国家。

  然而,作为伊斯兰教的诞生地和伊斯兰教圣地的保护者,沙特阿拉伯又无法偏离正统的伊斯兰教。为了对付激进的伊斯兰教普世主义,它先声夺人,建立了一个现代国家体制和威斯特伐利亚国际关系与伊斯兰教中原教旨色彩也许最浓厚的瓦哈比派嫁接的脆弱混合体,并在国际上出钱扶持它,结果有时在本国内造成了自相矛盾。沙特阿拉伯在外交上基本上与美国结盟,宗教信仰上又倡导一种与现代社会格格不入的伊斯兰教,与非伊斯兰世界形成了潜在冲突。通过资助在世界各地宣扬严苛的瓦哈比派信条的宗教学校,沙特人不仅履行了自己作为穆斯林的义务,还把它作为一项预防措施。如此一来,鼓吹瓦哈比派信条的人纷纷跑到国外去传教,而不是留在王国境内。这一政策产生的一个始料未及的后果,是助长了“圣战”的狂热,最终将对沙特阿拉伯这个国家及其盟友构成威胁。

三国内战,有何不同?

尽管北约成员之一的土耳其坚决反对在伊拉克北部建立库尔德国家,但从2003年入侵伊拉克以来,将伊拉克分裂为3个相互分离的地区就一直是美国政府内部许多人的首要目标。2006年,美军中校拉尔夫·彼得斯在题为《血的边界:最好的中东什么样子?》的文章中描绘了未来中东可能有的版图,并将伊拉克一分为三:西部逊尼派统治的伊拉克,东部什叶派阿拉伯国家,北部自由库尔德斯坦。

  美国的反应

第一,叙利亚有大国直接参与乃至参战,利、也两国大国基本“不屑”。

虽然这一版图并不能代表五角大楼的官方理论,却可以为了解一些最高军事战略家的思维提供一种视角,并进一步证实西方其他声音对伊拉克战略的看法。地缘政治分析人士埃里克·德雷策在最近发表于俄罗斯《新东方了望》杂志上的一篇文章中表示,美国外交学会名誉会长莱斯利·格尔布曾在2003年为《纽约时报》撰写的一篇文章中称,对伊拉克来说最可行的做法将是“3个国家:北部的库尔德、中部的逊尼派和南部的什叶派”。

  沙特阿拉伯面对着中东地区两类不同形式的内战:作为威斯特伐利亚国家体系成员的伊斯兰政权,与认为现代国家和现存的国际秩序机构同《古兰经》势不两立的“圣战者”之间的内战;以及在这一地区的什叶派和逊尼派之间的内战。沙特阿拉伯促使他人改变宗教信仰的举动(无论多么无心)起了为这两场内战煽风点火的作用。伊朗和沙特阿拉伯分别被视为对立双方的头领。

因为叙利亚与苏联/俄罗斯有军事同盟性质的条约,俄罗斯在叙境内保有大型海、空基地,巴沙尔下台,俄罗斯在地中海东岸的落脚点不再,它将被彻底清除出地中海,因此,2015年普京强硬出兵,用巡航导弹、战机加特种兵强力支撑叙政权。

在彼得斯的这份版图上,叙利亚仍旧是统一的国家,尽管这可能是因为叙利亚战争可能到文章发表1年后才开始。以色列也可能在未来几十年占领更多领土。

  这场争夺的背后还有另外两场较量,二者都是对地区秩序的考验。一是美国采取军事行动推翻伊拉克和利比亚可憎的独裁政权,同时在政治上施加压力,实现“改造大中东计划”。二是逊尼派和什叶派之争再起,在伊拉克战争和叙利亚冲突期间造成了极其严重的后果。局势的发展证明,在以上每一场较量中,都很难生成沙特阿拉伯和美国的平行利益。

美国为首的西方国家以反IS为借口进入叙利亚,扶持代理人,控制重要资源和战略要地,至今美、英、法在叙均有少量军事存在。

和我们在伊拉克和叙利亚看到的一模一样的巴尔干模式和混乱状态也出现在利比亚。2011年北约发动对利比亚的战争之后,这个北非国家就坠入了混乱的深渊,并从根本上被划分为3个部分:东部的昔兰尼加地区,西部则被分为,2个部分——西北部的的黎波里塔尼亚地区和西南部的费赞地区。现在利比亚是一个缺少中央政府的失败国家,饱受部族战争折磨,之前并肩作战的各个民兵组织现在相互对立。

  沙特阿拉伯把什叶派的伊朗视为一个帝国加宗教现象,在地区领导权、均势和教条理念之争方面感觉受到了伊朗的威胁。在沙特阿拉伯眼中,德黑兰领导的什叶派群岛(从伊朗与阿富汗边界横穿伊拉克、叙利亚和黎巴嫩,直抵地中海)实力及影响力日盛,与沙特领导的(由埃及、约旦、海湾国家和阿拉伯半岛组成,同土耳其结成谨慎的伙伴关系)逊尼派秩序针锋相对。

而在利比亚和也门,因其地处中东边缘地带,互为对手的大国基本没有官方力量存在。

伊朗核协议可能将标志着西方对中东新地缘政治战略的开始。在中东,西方地缘政治战略家们将与地区大国合作,共同推动稳定,避免军事入侵。我们希望这是真的,希望西方能停止已经实施了多年的各种颠覆计划。

  因此美国如何对待伊朗和沙特阿拉伯,不是一个简单的均势考量问题或民主化问题,而必须把伊斯兰教两大教派之间已经持续千年之久的宗教纷争考虑在内。美国及其盟友必须小心行事,因为这一地区释放出来的压力会对支撑这一王国和管理伊斯兰教圣地的种种错综复杂的微妙关系产生影响。沙特阿拉伯若发生动荡,将对世界经济、伊斯兰世界的未来与世界和平产生深远的影响。根据阿拉伯世界其他地方发生的革命的经验,美国不能假定有一个现成的民主反对派,且它将依据更合西方口味的原则统治沙特阿拉伯。沙特阿拉伯是逊尼派“圣战”和什叶派“圣战”志在必得的最重要的战利品。沙特阿拉伯的努力,无论多么迂回隐蔽,都对于促进这一地区的建设性演变至关重要。美国必须与它达成共识。

第二,叙利亚成为中东什叶派与逊尼派两大势力的角力场,伊朗为首、黎巴嫩真主党武装高调存在;利比亚没有什叶派力量存在的基础和现实。

但最有可能出现的情况将是巴尔干化战略的延续,直到“出现新的地区秩序”——一个确确实实为西方利益服务而设计的秩序。

  在一个自杀式恐怖主义和大规模杀伤性武器扩散的时代,必须把滑向泛地区教派冲突的现象视为对世界稳定的威胁。所有负责任的大国,都需要根据某种可以接受的地区秩序的定义携手应对。如果无法建立秩序,大片地区就有可能陷入无政府状态和各种形式的极端主义,随后蔓延至其他地区。在这一严峻的形势下,世界等待美国和其他具有全球眼光的国家提炼出一个新的地区秩序。

也门同样符合叙利亚基本特征(同上),胡塞武装中有伊朗顾问和装备,伊朗军人相对不多。它不幸遭受海湾逊尼派国家(沙特、阿联酋为主)组成的联军直接干预。这是叙、利两国不现的情况。

第三,叙利亚内战更多呈现逊尼、什叶两大派别根深蒂固的矛盾;利比亚、也门则是地区隔阂、宗教矛盾、传统与世俗之争的结果。

第四,叙利亚战争中外族介入更多,除了其自身阿拉伯人与库尔德人并非主流的矛盾外,犹太国家、突厥国家、波斯国家的介入使得矛盾更深刻。而利比亚、也门外族干预相对较少。

也门内战有其鲜明特点

主要是国内逊尼派与什叶派间的冲突

这两派别,在也门特别相互排斥

极难有共同点

稍有不慎

干戈四起

极难调合

世界大国不愿直接参合

伊朗出枪出炮助力什叶派

沙特率领小兄弟派兵清剿什叶派

但打了数年的仗

未占得上峰

故,目前尚在胶浊状态中

#凌远长著#

谢邀!中东阿拉伯国家的乱局,特别是叙利亚,利比亚,也门的内战,都有异曲同工之处,背后都是西方国家利益集团者大发战争财,倒卖军火造成局势紧张,政府的执政不作为,国内贫富差距拉大,导致民怨沸腾,此时此刻转移国民民生日常生活对政府不满的批评注意力借题发挥把心中的不满发泄到中东伊斯兰宗教信仰者的身上,最适合不过的了。

也门,是美国新千年民主鼎盛时期输出民主在阿拉伯国家标榜的典范,也门国内的南北贫富差距不均而引起权力之争而进行南北内战暴发,为了平息也门的内乱,美国的介入自有苦衷,让阿拉伯联会酉长国代理最合适的了,沙特阿拉伯出兵也门,让也门原有的民主理验,改变阿拉伯国家治国理政战略,也门是一个扶不起的阿斗,反到让胡塞武装壮大,让沙特阿拉伯国家损兵折将,沙特阿拉伯的治国理政没有改变,也门的内战与美国的愿望走向相反,打又不是,和又不是,进退两难,反过来时刻威胁着美国既得利益。

利比亚是美国继伊拉克后的又一个烂摊子,虽然是北约的杰作,但也是以美国为首,假设哈夫塔尔将军的起义不成功,北约也好不到那里去,利比亚的内乱,北约各国也别想团结,无论如何利比亚近在欧洲毗邻,它是北约无法抹去的污点,美英法搅局叙利亚,以推翻巴沙尔:阿萨德政府为目的,耗尽了资源,影响了美国中东利益战略,用尽所有办法手段,都动不了叙利亚政府的根基,虽然美国在叙库得一时之利,永远得不到中东阿拉伯国家人民的心,虽然,也门,利比亚,叙利亚三国的战略利益有所不同,但是,各国未来的结局,都是美国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以上是我个人的见解。

也门内战和叙利亚,利比亚的战争是不一样,他完会可以用宗教战争来形容。

也门极度贫困,没有任何资源,可以说没有任何资本国家看得上他,所以说美国在背后搞鬼是胡说,美国最多就在也门战争出卖很多军火,赚上一大笔钱而已。

叙利亚战争是中东国家想通过他建造石油管道到欧洲,但叙利亚巴沙尔是什叶派的政府,他不可能帮助中东逊尼派的国家的,因为一旦开通,那么伊朗守着霍尔木兹海峡就失去了它的战略意义,因些沙特和欧洲,加上美国势必要将巴沙尔搞下台,所以在战争一开始他们的目的就事,一个没有巴沙尔的叙利亚。

利比亚战争是西方国家为争夺利比亚的资源,用自由,民主的大旗推翻了卡扎菲政府,使他成为一片烂地。现在进行的是军阀混战,可以说他们谁也代表不了利比亚人民,他们只是为了自己的利益而战,至于西方国家和中东国家,也是因为自己的利益而选择支持谁,所以所谓民主,自由彻底成为一句屁话。

战争应因地至宜。区或不同。战法不同。开阔地。便于机动。便于空地一体。摩托化成都越高越好。而山地战,相反,例陈地战和运动战,都是战,有啥不同。在重心上不同。陈地便于强者。运动便于弱者。叙利亚,利比亚,也门,不同。虽长年战争有经验,但地形,地物各展所能。外国进某一国,这些不了解。打法不适应,败是定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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